鋪床涼滿梧桐月,月在梧桐缺處明

時間 2021-06-14 16:21:38

1樓:匿名使用者

第三句轉折一筆,寫床蓆之月影。一個「涼」下得獨特,這是全詩的詩眼,照應首句的「秋氣清」,以觸覺狀態寫視覺形象。從窗外梧桐樹縫篩下的婆娑月影,斑斑駁駁地鋪滿了冰涼、空寂的床蓆,今夜誰會給她送來溫暖呢?

這情景怎不令人涼從心生!「滿」字表面是寫光影之濃,其實是寫憂思滿懷,剪不斷理還亂的鬱悶之感。這一句明寫屋內月色之悽美,暗表人心之失落,虛實相生,韻味悠遠。

末句寫窗外梧桐之月,以景語作結,留給讀者無窮的想象空間。該句承上句,以頂真手法過渡,從床上之月光、樹影寫到高天之皓月,表達了詩人望月懷人的乍喜還憂的心理。「月在梧桐缺處明」,展現了一幅高遠、疏朗的秋夜月色圖。

皎皎月華,她似乎憶起了曾經的「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」的甜蜜與浪漫;而如今,「瘦盡燈花又一宵」的時刻,又誰能與她「共剪西窗燭」呢?想超脫而不得,「月」之明,恰好照出了人心深處無法擦拭的黯淡。「梧桐缺處」,這一背景形象的定格,暗含了思婦不得與意中人團圓的酸楚。

2樓:匿名使用者

自然是表現方式啊.

多獨特啊,新奇.

3樓:泉來福永棋

1[出自]

朱淑真《秋夜》

夜久無眠秋氣清,  燭花頻剪欲三更。

鋪床涼滿梧桐月,

月在梧桐缺處明。

2註釋:

秋夜:是作者敘寫秋天一個夜晚鋪床欲睡而又無眠的愁怨詩。

3譯文:

秋意漫漫,天氣清涼,詩人輾轉反側難成眠,頻頻剪這頻頻結成預兆喜事的燈花,猛然意識到天已三更了。鋪床欲睡,枕蓆冰涼,滿床月光冷影,驀然抬頭向窗外一望,窗外的梧桐樹枝丫稀疏,月影在梧桐樹葉間若隱若現,原來床上月光是從梧桐缺處射近來的。

4朱淑真(約1135~約1180),號幽棲居士,宋代女詩人,亦為唐宋以來留存作品最豐盛的女作家之一。南宋初年時在世,其餘生平不可考,素無定論。相傳為浙江人,生於仕宦之家。

夫為文法小吏,因志趣不合,夫妻不睦,終致其抑鬱早逝。又傳淑真過世後,父母將其生前文稿付之一炬。現存《斷腸詩集》、《斷腸詞》傳世,為劫後餘篇。

4樓:厙樹枝源秋

秋夜朱淑真

夜久無眠秋氣清,燭花頻剪欲三更。

鋪床涼滿梧桐月,月在梧桐缺處明。

[作者簡介]

朱淑真,南宋女詩人。生卒年不詳。號幽棲居士,錢塘(今浙江杭州)人。

生於仕宦家庭,幼聰慧,喜詩詞,工書畫,曉音律。相傳因婚姻不幸,抑鬱而終。其詞清新婉麗,情真意切,憂怨悲憤,跌宕悽惻。

有詩集《斷腸集》、詞集《斷腸詞》(因自傷身世,故以「斷腸」名其詩)。[賞析]

這首絕句言淺情深,辭淡味濃。一、二兩句緊扣題目,寫深夜「無眠」。起句交代「無眠」的客觀原因——秋氣蕭瑟悽清,錦衾單薄,佳人夜永難寢。

次句剪輯了一個典型動作——「頻剪燭花」。「燭花」即燈花,古人認為燈花是有喜事的一種預兆

(4分)秋夜南宋·朱淑真夜久無眠秋氣清,燭花頻剪欲三更。鋪床涼滿梧桐月,月在梧桐缺處明。10.閱讀上

5樓:丫丫

小題1:(2分)抒發了詩人寂寞、孤獨與愁苦之情。

小題2:(2分)一個「涼」字,不僅渲染了天氣之涼(1分),更烘托出心境的孤寂與淒涼(1分)。

小題1:

試題分析:鑑賞詩歌的情感是中考考查的重點內容之一,有客觀選擇題,也有主觀表述題。學生應全面瞭解背景,把握形象內涵,體會意境特點,明確抒情方式。

此處抒發了詩人寂寞、孤獨與愁苦之情。

小題2:

試題分析:品味詩歌語言,主要是品味關鍵字詞,古人寫作詩歌講究對字的推敲,所以有「煉字」「詩眼」之說。品味關鍵字詞是詩歌考查的主要內容。

學生應留心字詞在詩中的意思,體會該字詞在詩中創設的意境,學會分析該字詞所傳達的情感。

秋夜 朱淑真夜久無眠秋氣清,燭花頻剪欲三更。鋪床涼滿梧桐月,月在梧桐缺處明。   此詩無一「情」

6樓:匿名使用者

第三句來

中的源「涼」字

bai,最能體現詩

du人的感情。「涼」字照應zhi題中的「秋」字,既寫天涼,也dao寫心境之幽寂。詩人由室內的月影,過渡到室外的月影。

再運用頂針手法,寫由望床上之月到望天上之月,融情於景,造成了纏綿的情調。寫月光,不從正面寫,而是寫梧桐葉間若隱若現的月影,桐與月交織成一個紆徐婉曲的深邃意境。(意對即可)

7樓:環良巫雅寧

涼採用的襯托的修辭手法,以月的純淨營造出淒涼的秋日氣氛

8樓:普姿宿沛

參考資料

朱淑真 《秋夜》夜久無眠秋氣清,燭花剪欲三更 。鋪床 涼滿梧桐月,月在梧桐缺處明。詩人是如何營造意境的

9樓:匿名使用者

前兩句敘事。首句直奔詩題,各點「夜」「秋」二字,交代了時間、心態、環境。「夜久無眠」已見怨婦愁緒滿懷,而時又逢秋,秋風蕭瑟,夜氣清涼,錦衾單薄,佳人永夜難寢,更添一層愁苦。

次句緊承「無眠」,寫人事活動。既然輾轉反側難入夢,那麼如何打發漫漫長夜呢?空房寂寥,紅燭高燒,百無聊賴中,她只好剪燭花以消遣寂寞了。

「燭花」即燈花,古人認為燈花是有喜事的一種預兆。杜甫詩云:「燈花何太喜,酒綠正相親」(《獨酌成詩》)。

燈花頻生當有賞心悅事,而她卻無法消解眼前這幽情苦緒。著一「頻」字,寫出了女主人公的焦灼不安、心神難寧。「欲三更」接續「夜久」兩字,極寫思婦飽受孤獨寂寞煎熬之苦。

後兩句寫景。第三句轉折一筆,寫床蓆之月影。一個「涼」下得獨特,這是全詩的詩眼,照應首句的「秋氣清」,以觸覺狀態寫視覺形象。

從窗外梧桐樹縫篩下的婆娑月影,斑斑駁駁地鋪滿了冰涼、空寂的床蓆,今夜誰會給她送來溫暖呢?這情景怎不令人涼從心生!「滿」字表面是寫光影之濃,其實是寫憂思滿懷,剪不斷理還亂的鬱悶之感。

這一句明寫屋內月色之悽美,暗表人心之失落,虛實相生,韻味悠遠。

末句寫窗外梧桐之月,以景語作結,留給讀者無窮的想象空間。該句承上句,以頂真手法過渡,從床上之月光、樹影寫到高天之皓月,表達了詩人望月懷人的乍喜還憂的心理。「月在梧桐缺處明」,展現了一幅高遠、疏朗的秋夜月色圖。

皎皎月華,她似乎憶起了曾經的「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」的甜蜜與浪漫;而如今,「瘦盡燈花又一宵」的時刻,又誰能與她「共剪西窗燭」呢?想超脫而不得,「月」之明,恰好照出了人心深處無法擦拭的黯淡。「梧桐缺處」,這一背景形象的定格,暗含了思婦不得與意中人團圓的酸楚。

全詩次序井然,先由屋外(秋氣清)而室內(燭花頻剪),又由室內(鋪床涼)到室外(月在缺處明),逐層遞進地反覆渲染獨處的苦悶。針腳細密,四句之間照應緊密,銜接流暢,無一「情」字,而無處不含情。意象鮮明突出,意境清空幽眇,細節勾勒精練傳神,給人以無窮的回味。